小寒前后,讲小家长不少家长会接到一个具体任务:孩子要背一两首小寒或冬日主题的寒诗古诗,还要说说“诗里是词写怎么写冬天的”。家长自己读得懂,可照却不容易讲得让孩子听明白。讲小家长常见的寒诗情况是,把诗逐句翻译一遍,词写孩子点头如捣蒜,可照一问“你觉得冷在哪里”就答不上来。讲小家长这篇内容解决的寒诗正是这个问题:用一套可操作的四步法,把“小寒诗词里怎么写”讲成孩子能听懂、词写能复述、可照甚至能模仿的讲小家长表达课,而不是寒诗一次单向的背诵检查。
先说清一个前提。词写小寒是二十四节气之一,通常在公历一月上旬,民间有“小寒大寒,冻成一团”的说法,但在气候上是否比大寒更冷,各地差异明显,以当地气象部门的实际预报和历史资料为准。给孩子讲诗词时,不必把节气知识讲成气象课,重点放在“诗人用了什么办法让你感到冷、感到静、感到盼头”上,这就把知识记忆转成了表达能力的训练。
第一步:先找“冷不冷”,把抽象感受变成具体物象
孩子对“意境”这个词几乎没有感觉,但对“手冻得不敢伸出来”很有感觉。所以第一遍读诗,不要急着解释字词,先让孩子圈出所有能让人感到冷的字眼:雪、霜、冰、风、寒、炉、被、衣、檐、窗。以常见的冬日诗句为例,写雪不只是写雪,往往连带写出温度、声音和人的动作。让孩子用手指在诗里“找冷”,比让他记住“本诗描写了寒冷的冬日景象”有效得多。
这一步还可以加一个小练习:让孩子把圈出的字分成两类,一类是“看得见的”(雪、冰、窗),一类是“感觉得到的”(寒、冷、冻)。分完以后问他:如果只能保留一类,你觉得哪一类更能让人冷?孩子多半会说“感觉得到的”,这时你再点一句:诗人常常两样都写,用看得见的去托住感觉得到的,这就是写景抒情的基本手法。不必用术语,说清道理即可。
第二步:再听“有没有声音”,讲清以动衬静
很多小寒诗词的妙处不在热闹,而在安静里的一点响动:风吹竹、雪压枝、夜半犬吠、更鼓声、炉火噼啪。给孩子讲的时候,可以用一个生活场景对照:夜里家里很安静,冰箱忽然响了一下,你是不是觉得更安静了?诗里也是这样,写一点声音,反而把冷和静衬得更重。这就是常说的以动衬静,讲到这里点到为止,不必展开成修辞学讲座。
操作上可以让孩子做“声音标注”:用波浪线画出诗中的声响词,再口头补一句“如果去掉这个声音,诗会变成什么样”。多数孩子能说出“就太闷了”“就没那么冷了”。这种对比式提问,比直接问“这句好在哪里”更容易得到真实回答,也便于家长判断孩子是真懂了还是在猜答案。
第三步:盯住“人”在做什么,理解诗人怎么把自己写进去
孩子容易把诗当成风景明信片,其实冬日诗里常常有具体的人:关门、添炭、温酒、独坐、早行、盼归、思念远方的人。讲这一层时,可以让孩子找动词,再问“这个人当时心情怎么样,你从哪个字看出来的”。比如同样是夜里不睡,有人是闲,有人是愁,区别往往在一个“独”字、一个“久”字上。让孩子学会从字里找证据,而不是凭感觉下结论,这是阅读题和写作都用得上的能力。
需要提醒的是,诗人的身世和写作背景,尽量以教材注释、权威出版物或博物馆、图书馆的公开资料为准,不要给孩子讲网上流传但出处不明的轶事。若孩子追问“他为什么回不了家”,可以说明这是根据诗题和注释作出的合理推测,具体情形学界可能有不同看法,以课本和老师讲解为准。把不确定性说出来,本身就是一种诚实的示范。
第四步:让孩子仿写两句,把“怎么写”变成“我也能写”
讲完不如写两句。最省力的仿写不是整首照搬,而是替换物象:保留原诗的句式,把孩子自己冬天里的一件事填进去。比如把“雪”换成“窗上的水汽”,把“炉火”换成“暖手宝”,把“独坐”换成“等妈妈下班”。写歪了也没关系,重要的是孩子体会到:诗人写的也是他熟悉的生活,只是选得更准、写得更省。
家长可以准备一张核对清单,仿写后逐条问:有没有一个看得见的冷?有没有一个听得见的声音?有没有一个人在做事?三样里占两样,这两句就站得住。孩子若写不出来,就退回第一步重新找物象,不必硬憋。整个过程中,家长的角色是提问者而不是批改者,多问“你从哪个字看出来”,少说“这句不对”。
最后给一个可执行的小结:今晚挑一首短诗,用十分钟走完四步——圈冷字、画声音、找人物、仿两句。讲小寒诗词里怎么写,关键不在背下多少首,而在孩子能不能说出“诗人用了什么办法”,并试着用一次。节气知识和诗词背景若有疑问,以教材注释、当地气象部门发布的信息和学校老师的讲解为准,家长不必样样都懂,把问题问对就够了。